余杭中考全日制分班以后，我才敢把课本翻回第一页

我不是被拔快的，是被拆小的——起点放到课本第一页那一档，我才愿意把本子写一整行。以前我一翻开练习册就懵，不是不想做，是第一道我就看不懂意思；后来换了地方、换了班上，情况才慢慢变了。

一、我卡在哪

我卡在最开始那一步：人家做题是往前推，我是连题目在问什么都读不出来。余杭这边我初三那年的状态是这样的——上课能坐着，笔记也能抄，可一合上书让我自己讲一遍，我说不出来。作业我照抄，写得很满，其实是在抄字，不是在想题。我妈那时候以为我偷懒，我听见好几次，心里又急又烦，又不会说，就只能把本子写得漂漂亮亮的给她看。

二、具体的一件事

有天下午，科学那节的例题，老师在黑板上推了一整块，我一个字没跟住。底下有人小声说"这题以前见过"，我更慌了，因为我连"以前见过"是哪一题都不知道。我伸手想问同桌，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，怕人家说"这么简单都不会"。那天晚自习我坐在那儿，笔在手上，本子上只有标题。那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下午——不是不会做，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始，也不知道该问谁。

三、后来变在哪

变的地方不是我突然会了，是我敢往下写了。第一件小事很傻：老师让我把课本例题从第一步抄一遍，写错了就照着课本改，不改别的。那天我写满了一整页，手都酸了。第二件是错题不用整抄，就记一道，记我错的那一步。第三件是我嘴里能说出"我这一步看不懂"了，说完也不会挨说。这三件小事撑到今天，我每天本子前面几页都是有字的，不再是从中间往后翻。

四、分班不是分人，是分起点

我们那会儿是按起点分的，不是按好坏。起点高的跟我同桌坐一起，人家看第二眼就知道怎么落笔；我这种从课本第一页起的，就另排一套，先把概念那一步站稳，再往题上走。这话听着平淡，可对我这种人很要紧——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坐那儿就是差的那档，现在知道了，差的是起点，不是人。分层这事儿，分的是从哪儿开始，不是给谁贴标签。

五、我在这里一天是怎么过的

上午跟进度，跟着当天的课往后推；下午先把上午卡的那一步过一遍，过不掉不算收工；晚上两段，中间隔十五分钟能站起来走一下、问一句。我这种基础弱的，下午那一段最要紧，因为上午没跟住的地方，到下午还有地方补；真拖到晚上，那时候我已经累得只能发呆了。我们这边中考初三全日制把一天切成这两段，对我来说比一口气坐三小时好，一口气坐三小时我前半小时就飘了。

六、我同桌和我差在哪

他看题是三秒落笔，我看题是三分钟落笔，就这样。老师问他，他三句话说完；问我，我会说"我不知道"——后来老师教我一个说法，说不懂的时候把"我不知道"换成"我卡在第几步"。换了之后我发现不丢人，卡在第三步很正常，谁都有卡住的第三步。我们俩不是一个起跑线的，跑法自然也不一样，谁也替不了谁。我见过他卡住的样子，也见过我自己卡住的样子，卡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，我俩犯的错是一样的，只是我不太敢先开口说。这一点我到现在还在练，练了好一阵子了。

七、我现在怎么看

我觉得初三难，不难在题目多，难在你不知道自己卡在哪。以前我只会觉得"我笨"，现在我至少能指出来：这一步是概念没懂，那一步是算错了，还有一步是题目没读清。知道卡哪儿，事情就只剩一个——从哪儿开始。我用的法子笨，从课本第一页一句一句来，一天走两步，慢是慢点，但我每天都在动。

八、不适合谁

• 在校本来就听得很顺、当天错题自己就能理顺的孩子，这种分法对你没什么用，去了反而觉得慢。
• 特别在意同学怎么看、需要课间和人说笑才有劲的孩子，整天跟一群起点高一截的人坐一起，会越坐越闷。
• 家里觉得从课本重来太丢面子的，孩子自己会先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就躲着不肯动。
• 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坐着、不需要有人陪着从第一步走的孩子，这种安排会给你的节奏。

九、还有一句我自己的话

你要是也那种"能坐、但不知道从哪下手"的人，别急着逼自己往前跑，先把起点放低一点，低到课本第一页那种，反而走得下去。起点低不是丢人，是给自己找个能站住的地方。

十、我妈也跟着改了三个小习惯

头一个，她不再问我"今天学了啥"，改成晚上路过我桌边，低头看一眼我本子前面那几页，看两秒就走。她不看全篇，只看前几页有没有字。她后来跟我说，这样问出来的我都是"还行""没怎么"，看两秒是真的，字在那儿就是真的。

第二个，她把我桌上那种"别人家孩子的卷子"收起来了。不是比谁高谁低，是那种一瞄就心里咯噔一下的东西，放的次数多了，我看一眼就先把头低下去，人先垮了半截。她收掉以后，我反而敢把本子摊开摆在桌中间了。

第三个，她把我周日下午空出来了。那天不安排，也不提醒我"下午把昨天的补了"。一开始我还有点虚，怕晚上要还，结果那天下午我睡了两小时，起来自己把活干完了。后来我明白了，那半天不是给我玩儿的，是给我腾出来下次不崩的。

这三个习惯里，头一个最有用。家里如果有人看不住自己那道坎，先让人学会"看两秒"，别一上来就追问。追问三个月换不来一句实话，看两秒能换到。

我妈后来跟人聊的时候说过一句：不是孩子不努力，是我们一直让他从半空中开始。这话我认。

如果想来看看我们这边是怎么排的，可以来书院坐坐，跟带中考初三全日制的老师聊两句，问问你孩子适合从哪儿起步，聊完你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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